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泣恩师


15日早上8点刚过,正在准备去省出版局开会,接到吴平师姐电话,说是彭老师走了,她正准备去医院,问我有没有时间一起去,我说因有个会要参加,9点50左右可以出来,那时我们一起去。吴平师姐说那她先去,随后我这边会议结束后再赶过去。差不多8:30左右又接到方卿电话说是彭老师走了,让我赶到院里,我说等出版局这边的事结束,差不多9:50左右我就可以出来到院里。

从接到吴平师姐电话到从出版局开完会出来,脑海里一直是先生的音容笑貌,仿佛电影般不断闪现,并没有觉得先生已离开我们。将近10点我赶到院里,来到方卿办公室,看到他正在翻看彭老师的《九十自述》,看到他凝重的表情,我才惊觉彭老师真的离开了我们。我拨通了吴平师姐的电话,告知她方卿、新才和我打算马上赶到医院,师姐说你们不用过来了,先生已送去殡仪馆,你们就在院里,她马上回院里,彭松也在电话中说大家不用到医院了。这样我们就在院里等候。差不多11点左右师姐到了院里,我们集中在院教工之家,院里已在布置先生的追思堂,满地的黄白菊花,寄托着我们的无限哀思。

中午师姐说我们就在学校枫园食堂吃点饭,如果院里有什么事可以随叫随到。吃饭时师姐告诉我她赶到医院时彭老师还在医院,她跪地叩了3个头,也代我们叩了头,送了先生最后一程。吃饭中师姐排好了彭门弟子在追思堂的值守,她和我15日下午值第一班。我们一下午在教工之家,追忆学生时代先生对我们的关怀和教导,并与方卿约着第二天上午一起去看邓老师。

红莲湖边,还是那个熟悉的院落,还是那样洒满阳光,蔬果青翠,草木葱茏。遮阳伞下,藤椅还在,但没有了端坐其上的先生。想到先生已离我们而去,再也没有了恩师那智慧的微笑、关切的话语、慈祥的面容,刹那间痛彻心房、泪盈满眶。

进得门来,我和师姐与师母三人相拥而泣,泪水夺眶而出。93岁高龄的师母虽然瘦弱,但非常坚强,她怕大家担心,强抑悲痛,和我们留下合影,师母说,我们要笑着留下这张照片,我们抹干眼泪,强作微笑,但随着快门响过,怎奈眼睛不争气,又模糊一片。师母要我们转告大家说,感谢大家关心,让大家放心,有这么多的爱和关心,她会挺过这段艰难的时光。

仰望蓝天,碧空如洗,先生在天国也一定慈祥地看着我们,看着红莲湖,看着珞珈山,看到大家学业顺利,健康安好,他一定会露出满意的微笑。

先生没有走远,他的目光会一直关注着珞珈山、东湖水。恩师没有走远,知识品德智慧将代代传承,先生没有离开,他会永远常驻弟子们心中。

弟子黄先蓉叩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