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念敬爱的彭斐章先生
怀念敬爱的彭斐章先生
15日晚,“目录学专业组”群柯平老师转发武汉大学讣告,惊闻彭斐章先生仙逝,一时茫然失措,先生的音容笑貌不禁浮现在眼前。图书馆学痛失巨擘,后学痛失敬爱的长者!
忆起先生对我的关爱和恩惠,颇想做点什么。仓促间心绪不宁,难以成文。谨以收录于学院百年纪念文集的半篇旧文(略作修改),缅怀先生。
彭斐章先生是图书情报学院的元老之一,但彭先生给我的印象是学问渊博,谦逊和气。
本科期间有幸聆听过彭先生的“目录学概论”课。硕士研究生复试时我幸运地抽到了目录学的题目,彭先生为我面试。教材中的要点我都记得,但显然,复试的要义不是考查基础知识掌握得如何,而是要看应试者的研究能力、问题意识、拓展和应对能力。答完基本点后,彭先生开始追问,我穷思极想,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。彭先生追问了我几个问题,我都没答上来,让我直冒冷汗。彭先生最后温和地说,可以了。这次复试给我印象深刻,彭先生的追问如同当头棒喝,打醒了我的盲目自信和认知,让我清楚地认识到,学习不仅仅是掌握教材就行了,在研究的路上需要博览群书,需要有自己的思考、自己的观点。
我是王新才先生的首位也是唯一一位“现代目录学”方向硕士研究生。彭先生是新才先生的导师,我也就成了彭先生的再传弟子(似乎还是第一位再传弟子)。有幸再次上了彭先生的研究生课“书目情报概论”。彭先生为我们展现了作为学者的魅力。彭先生在课上鼓励我们多读书多思考。在他的引导下,我的学期作业选了书目情报研究理论综述,仔细搜罗文献,认真阅读、梳理,最后成文,作业经彭先生指点后投给《图书情报工作》,并发表了。
彭先生是我的硕士论文答辩主席,记得他那天很高兴,他问了一个问题,“知识组织”研究是新瓶装旧酒还是老树开新花。会后方卿老师解读为彭先生研究的方向是“老树开新花”。
2004年全国目录学第五届学术年会在南开大学召开,我已在高等教育出版社工作,有幸与会,再次见到了彭先生和诸位师长。离会时,导师和师长给我一个重要任务,陪同彭先生去北京坐火车。会务组安排车送彭先生和我到北京西站南广场。离上车时间还早,就去旁边的小餐馆吃饭,彭先生执意要买单,说我刚参加工作,困难。彭先生询问我的工作情况和生活情况,多有勉励之词。在彭先生的勉励和鼓舞下,我结合自己的工作开辟新的研究方向。
2013年当接到全国目录学第六届学术年会召开和征文的通知后,我想作为彭先生第一个目录学方向的再传弟子,有义务做点什么。于是,结合多年编辑工作体会,认真准备,写了一篇《普及公民信息素养:数字时代目录学知识普及的现实选择》应征,赖师长提携,被评为一等奖,并发表在《图书情报知识》第一篇。学术年会在武汉大学召开,期间,我随周黎明等老师专程拜望了彭先生,彭先生还记得我。聊起当年在北京西站吃饭的事,彭先生会心一笑。
没成想,那一面,那一笑竟成永恒。
先生的教诲永记心中!永远怀念敬爱的先生!
高等教育出版社王友富